爱情·生命·梦
奥维德在《变形记》里讲过一个故事:女子西斯贝和男子皮拉姆斯相爱,却遭双方父母执意反对,两人决计私奔,约在一棵桑树下相会,然后出发。西斯贝先行到达,不料横路闪出狮子一只,女子急忙逃避,慌乱之间,将头巾遗落原地,头巾偏偏还沾上了狮子爪上旧有的牛血。待男子赶来,见到带血头巾,疑心女子已丧命狮腹,遂毅然自刎。西斯贝再度绕回桑树下,见情郎毙命,也选择自戕,相伴于地下。
初看完故事,直感叹原来这莎翁绝非独出心裁自我发明,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情仇爱恨,也不过是炒前人的冷饭。只是,可惜在东土,奥维德流传得还是不够广的。
对这类情节,总会唏嘘不已。
爱到极致,是至刚至烈的;爱到极致,是不假思索的;爱到极致,是慨然赴死的。爱上了一个人,全身心地投入进去,世上其余是但可忽略不计的。纯粹的爱,往往如此,同时稀少,更加难得。
想起那日看到的两句话。
“爱情是个冷笑话”,不错的,经常有成群的人看到却不顾及这点,接踵而至,签约挑战。各人情况不一,手法也自有异,然而结果却也无多大的差距,得失而已。最难以面对的就是,偏偏有人就把爱情经营成了一曲黑色幽默,根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,甚至丢了心中原本的底稿或小样。
生命如同在高速路上驾车,进错了路口,费也是要交的,一分不少;生命又不全如驾车,驾驶时发现上错了路,还可以熬到下一个出口,掉头回去,重新来过,但生命耽误的却不止是长短不一的时间和多少不定的汽油。
“爱情,一个可以出现在任何情况下的名词,任何情况下发生的事其实跟它关联都不大。”经常读到这些句子,会潜移默化地对一个人产生各色的影响,至少有深浅的痕。
期盼能遇到这样的人——内心有强大的支撑,含而未必现。当以同怀视之。
白沙先生讲得漂亮:“以我观书,随处得益;以书博我,则释卷而茫然。”如我现今的状态,远远不是最好的。我们A型摩羯的人,首要应是研习自我的,虽这个过程绝非容易。索性就暗自成蛹吧!
睡时仍能挣着一只眼的,是鹰隼一般的,接近于杰出。胡兰成言及那个痴心爱他的女才子时说她看人“首要是看人的聪明”,这话听起来分外舒服,且地道。二十出头的她竟反复地低吟:“这是乱世。”一语沉重压千枝,是那般的通脱,入骨的明彻,逼近悲凉。
最难满足的,应是心了。若所处的四围,有紫罗兰香,悠悠弥漫,偏又无迹可寻,阳光从南窗闯入,温馨而自然,桌上置一株植物,绿意简单,绝非点缀。这生活将是十分自得的,也就不必再胡乱地做那些潦草的梦了。
浮生可记。
12月22日中午第1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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